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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2006

Sharon.出走的公主

                             Sharon·出走的公主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支除了主唱Sharon姐姐还算长得有三分姿色之外,其它六位猛男完全面目狰狞的荷兰乐队Within Temptation的。

     我只是记得在去年冬天从广州开车回重庆的那几千公里途中,这首《Memories.》实在是让我爽了一把,在广西境内平直的高速路上,打开窗,把车开到120迈左右,扭大音量, Sharon的声音魔幻般撩人,柔美不失力量,忧而不伤,在车窗外狂乱的风声中,我就这样情绪激动地被这样的音乐坚硬地侵袭着。

     夕阳倾泻在世间,广西特有的喀斯特山貌茕茕孑立,四周是燃烧着的麦田,一条人迹廖无的高速路上,我臣服在Memories那无语言表的空旷寂寞中。一瞬间,我完全摒弃了太多人为制造的七情六欲,心中只有游离的自由,短暂而幸福的出世叛道。

      这种音乐夹杂了我很多喜爱的因素,比如宏大久远的古典交响乐、节制够度的重金属,当然,我更加心喜的就是Sharon那犹如外星女伶的缥缈人声,我实在不知用什么俗气的形容词来赞美Sharon的声音,只好把她归入外星来者的范畴,个人觉得这样的情歌完全是来自另外一个色泽暗红、人情孤立的星体,因为,歌中我嗅不到任何东方西方的影子,反而让我突发出眺望星空的幼稚冲动。

      Sharon是出走已久的公主,她的足踝白皙,奔跑在黑色的原上,眼影描落着内心的优柔和寻求的企盼,而,我看见她把头发张扬在了空中,嘴唇红润,它闭合之间,不说出一个爱字,却赢得一切庇佑以及我伸手触摸的迫不及待。

                                  小东2006-8-16于广州

 Memories 回忆

In this world you tried 在这个世界上你努力着

Not leaving me alone behind 不把我丢下

There’s no other way 除此没有其他的选择

 I’ll pray to the Gods let him stay 我将祈求上苍让他留下

 The memories ease the pain inside 那回忆抚平我内心的伤口

Now i know why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All of my memories 我所有的回忆

 Keep you near 都将你留在我身旁

It’s all about us 那是我俩的(回忆)

 I magine you’d be here 我想象你就在那

 All of my memories 我所有的记忆

Keep nou near 让你在我身边

The silent whispers 那些最终平寂下来的喃喃私语

The silent tears 那些最终还是平寂滑过的泪滴

Made me a promise i’d try 给我一个承诺让我尽力而为

To find my way back in this life 回到今生今世

I hope there is a way 我企求那样的一个方向

To give me a sign you’re okay 给我你还平安的讯号

Reminds me again 再一次提醒我

 It’s worth it all 那是生存的一起重心

 So I can go home 这样,我才能回到属于我真正的家。

 Together in all these memories 在我所有的记忆中

I see your smile 我都看见你的笑容

All the memories i hold dear 亲爱的,我所拥有的记忆,

 Darling you know i love you till the end of time 亲爱的你知道,我爱你,直到海枯石烂。

7/8/2006

狂流

                 狂流

   比利安台风来了,早上七点多,开着车往涂鸦棚里赶去,满眼掠过之处全是废纸和散碎的雨点。凉爽是凉爽了,但是,人还是会在呼啸的风声下,本能地感觉到一些怯意。

   涂鸦录音棚诡秘地藏在一幢80年代末期兴建的古老建筑中,周围挤满了各种酒店和写字楼,各种面色忧欢的人种在这里幽灵般回,很有点王家卫电影《重庆森林》的味道。在涂鸦工作了三年了,我倒觉得这里更像一个钢筋水泥构铸的山洞,而我是个外在矫情、内心暴躁的山顶洞人,在这里感性地与世隔绝着。洞里禁闭夹杂乐声,各种花花绿绿的仪表灯像楼下12点后那群流莺的眼,空洞却又盲目乐观地为人群看到又倏地不见了,只剩下人造冷气和节能灯的旁若无人。

    昨晚看了看很久不曾光顾的电视节目,看到齐秦在那个也不怎样艺术的节目里聊着人生,聊着自己过了一半的宿命,言语宽容。齐秦坐在那里,笑着和那居心叵测的主持人谈起那些陈年破旧的往事,内容乏味、话题久远,摄像头下流地时常定格在被采访者的眼角,把人弄哭,我想这应该是现在百分之八十的电视工作者的孜孜追求吧!

    整个节目过程中,齐秦倒是没哭,只在平和地笑着,而我却在那皮肤黝黑(据说这几年齐秦爱上了高尔夫运动)、发线严重后移的一张圆脸上,看到我年少时的偶像鼻梁上的那块疤痕,并且知道了它的来历。

    齐秦还穿着他热爱的紧身裤,不合时宜的红色包裹着他的瘦腿,曾几何时,这是一种酷到骨子里的时尚。而今天我却看着觉得过时而又沧桑。后面的挂历和照片全是我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印记,那刘海遮眉的长发,褐色的蛤蟆镜,胸口的项链,而那一张青春的脸庞是多少70年代出生的少年少女迷恋的招牌,只有这个时候,我被那些旧式挂历里的画面撩动了感伤,心情恻隐起来。

    三个世纪的八十年代,齐秦那浪子一样的气质一如今早的台风一样肆虐过每个孩子的心脏并强有力地霸占下来。我记得,那张盗版《狼1》的磁带是我第一次听齐秦唱歌,也是我拿起吉他学习写歌的初始动机,而有多少孩子是在那个时代里学会面目忧郁地唱情歌给女生,甚至直接走上音乐这个行当的,我想应该人数众多,就像节目里老狼直言不讳地说出这个理由一样。

    在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一群年少易怒的孩子可爱得留着长发,手贴胶布地学着吉他,把齐秦的每一首歌当成吉他教材来扒,学着齐秦的每个细节来打扮自己,甚至在性格上也学着齐秦那样黑着一张冷脸,好像不会笑的样子。呵呵,我不知道今天这个还算保养的不错的中年人是否会得晓他应该是那时很多孩子精神意义上的教父。只是,当年的那群孩子如今也是一些被柴米油盐酱醋茶折磨得失去神采的中年人,而他们的教父惨然倒塌,还剩一个躯壳地在台上唱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

    去年,回到家乡重庆,和一帮同学在KTV喝酒唱歌,一群脑满肠肥的家伙在酒后吼着那些《冬雨》、《花祭》和《九个太阳》,我们的话题终于在酒后的凌晨变得简单而伤情起来,而之前的饭桌上我们可最是关心银两和女人的。他们笑着说着十几年前的我,是如何假借吉他之手骗取女生的,而那些女生的名字我依稀记得,他们告诉我,她们还住在这个街区,基本上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十四、五岁的记忆,我弹着那八十块钱的红棉吉他,“没有人能了解时间的狂流,没有人能誓言现许永不分离,是你的错,是我错过,留在心中,像一道狂流。”那瘦弱的女孩安静地坐在我的身边,激动得表情复杂,涨红了小脸等待着我沾满啤酒泡沫的亲吻。从这点意义上,我欠齐秦大哥不止一顿的大酒。

    同学们告诉我那个曾经偏爱听我唱《狂流》的那个清瘦女生如今可是珠圆玉润,眉色撩人,和他的国外老公优雅地住在重庆郊外的一个高贵小区,开着MINI小车接送儿子上下学。

    十二年过去了,那个自以为是的少年流离失所在另一个城市里,他头顶涂鸦唱片副总经理和音乐制作部总监的滑稽高帽,每天和各种各样的人打着交道,他还在做着和音乐有关的事情,还爱在喝醉后莫名地伤感起来,他有着一些坚硬但是失败的感情,他已经不爱唱歌了,因为,他找不到适合倾诉的对象。他还是一只瘦骨嶙峋的狗,因为城市里不允许养狼,狗是不会对月狂嗷的了。

    他儿时的恋人早已乳房微垂,眼神慵懒,与他毫无瓜葛多年。而近期的爱情无疾而终,那颜容美好的恋人再也不去关心他写下的每一首画饼充饥的情歌了。

    没有伤感,也不搞笑,我们只是一些喜欢用文字向生活发发牢骚的凡夫俗子,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其实,我们很多时候都被生活的大手拒之门外。

    这才是很多年后,我所理解的狂流。

                                                   小东2006-8-7广州

照片说明:N年前的齐秦  和  N年前的我

4/8/2006

给宁浩同学佩戴小红花一朵

            给宁浩同学佩戴小红花一朵

     最近一直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整个夏天就要过去,我还蛰伏在潮湿的广州,欲走还留,欲说还休。想出去走走这个想法已如喉中鱼刺,咳不出,却也咽不下了。 晚上7点多,塞车塞回我那广州城乡结合部的鸟窝,在楼下二十一便利店买了一张朋友推荐的《疯狂的石头》,就着一支99解百纳和半条冷鱼,开始我的春宵无限凄凉。

     呵呵,看了大半个小时,我必须承认这部电影吸引了我,好久没看到中国电影导演会讲故事了,也好久没看到一些毫无名气的脸来演电影了。 整部片子投资不过四百万,没有一个大牌明星,没有任何人山人海的宏伟场面,27岁的导演宁浩同学充分地发扬了中国人民久违了的艰苦朴素精神,把刘帅哥的四百万人民币掰成N瓣来使,人家容易嘛?而且,在这样艰巨的条件下,宁浩同学还把朴实的中国人民那乐观大无谓的精神在电影里发挥的淋漓尽致,实在是个值得佩戴小红花的好孩子。

     这比前两年的陆川同学还要根正苗红,毕竟,陆川同学那部处女作《寻枪》还有姜文大哥这样一个红角在里面。而另外一个我近年来还算喜欢的一个导演李杨同学,他是把艰苦朴素的精神发扬到家了,自己掏腰包拍了《盲井》,不过,他的命数不济,这部电影在中国人民基本不知道的情况下,一如那片中的黑色煤窑,悄然倒塌在德国柏林银熊奖的虚幻泡影中。

     而宁浩同学的老师,英国矿工子弟盖瑞奇同学Guy Ritchie ,也应该为在遥远的中国能有这样一个完全继承到他血脉的弟子感到荣光无限,他的开山之作《两只大烟枪》总算有了中国版本了,而且学生和老师都是一样精简节约,一样鄙弃大牌明星,一样厌恶学院派电影的生硬无趣和好莱坞的假大空嘴脸,这两个难得的好孩子倒是远隔千里却灵犀相通呀。

      说句实话,像宁浩这样的年轻导演着实把那几个中国国际大导演狠狠地赏赐了一记耳光!呵呵,那帮原来愁深苦大的第六代导演,早期靠着放大中国人民的苦难来吸引外国那帮脑满肠肥的评审团成员。时过境迁,那帮愁深苦大的家伙有了名,也有了国际号召力,当然也就有了强有力的融资能力,于是,中国人民就看到了一大堆包装华丽,场面汹涌,明星云集的国产大片,一部电影从头到尾除了看见一大堆衣服和风景,那个故事讲得连白痴都要沾沾自喜自己的逻辑思维还算是比较清晰的。

      所以,喜欢宁浩同学继续发扬这样艰苦朴素、乐观向上的革命主义精神,把故事讲得好听,把电影拍得好看。最好还和老师盖瑞奇一样,娶个像麦当娜姐姐这样的女人回去当老婆。当然,这要宁浩同学有严重的姐弟恋倾向才行。

               小东2006  8  4  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