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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06 creep
很多的时候,我都会找到radio head的creep来听,这个习惯养成好多年了,就像女人的例假一样,每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其症状也异曲同工,心神烦躁,磨皮擦痒,咬牙切齿地诅咒着一句:生活全是臭狗屎! 不过,这样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生活已经把我磨炼得毫无脾气,只要一想到那三十年的房屋贷款和每月那锭要养活自己和补给父母的银两,我就像挨了鞭子的狗,连叫都不敢大声点。 感谢这首发自骨子里寂寞的嚎叫creep,93年来一直陪伴着我很多心神不宁的日子,我知道我的愤怒迟早会像更年期妇女停经一样消逝得毫无踪影,那一天,我想,我不会再听这首歌了。 creep When you were here before 当你以前在这儿的时候Couldn’t look you in the eye 我不能直视你的眼睛 You’re just like an angel 你就象一个天使 Your skin makes me cry 你的皮肤使我惊叹 You float like a feather 你想羽毛一样姗然飘忽 In a beautiful world 在一个美丽的世界 I wish I was special 我希望自己特别 You’re so fucking special 因为你是如此特别 But I ’m a creep 但我是一个爬虫 I ’m a weirdo 我是个怪人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我他妈的到底在这干嘛? I don’t belong here 我不属于这里 I don’t care if it hurts 如果我受伤,我也不会在意 I want to have control 我渴望控制的力量 I want a perfect body 我渴望一个完美的躯体 I want a perfect soul 我渴望一个完美的灵魂 I want you to notice 我渴望你的注意 When I’m not around 当我不在周围 You’re so fucking special 你他妈的是如此特别 I wish I was special 我希望我也特别 But I’m a creep 但我是一个爬虫 I’m a weirdo 我是个怪人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我他妈的到底在这干嘛? I don’t belong here 我不属于这里 She’s running out again 她再次走开 She’s running out 她走了 She run, run, run run 走了走了....... Run Whatever makes you happy 到底如何才能使你高兴 Whatever you want 你到底想要什么 You’re so fucking specil 因为你是如此特别 I wish I was special 我希望我也特别 But I’m a creep 但我是一个爬虫 I’m a weirdo 我是个怪人 What the hell am I doing here? 我他妈的到底在这干嘛? I don’t belong here 我不属于这里 I don’t belong here 我不属于这里 40年大家是何等鸟模样40年后大家是何等鸟模样
今天翻了翻那个好像不是美国就是加拿大地老头艾伦·塔夫写的《40年后会怎样》,看了一些,没看完,内容有点广泛过鸟头,又是未来的环境问题,又是什么核武战争爆发的可能性,还扯鸟会N年后外星文明如何如何······日!整得像志玲姐姐地波波一样,尽是水份,看得老子鬼火乱冒,说来说去都是一些模拟两可的屁话,他是站在全人类的高度在高瞻远瞩,而看的人,哥哥我2006年个人地屁事都一大坨没搞顺当,那还有心思去关心2046年后的全人类!我想和我持相同意见的同学应该是百分之九十九以上,同意地,请拍拍小手。
40年后是何等模样,请各位同学眯起眼睛、拼了小命在脑袋里想一想,想起地请举手,没想起地继续想。反正,本人是觉得本人地40年后是一片惨不忍睹地荒凉景象,全人类地未来小的我可不敢乱预测,自个儿地未来还是敢张嘴乱说两句地,经再三思量,具体预测如下:
本人小东同学在2046地时候可是拄着拐棍在七张的边缘上老泪横流鸟!(此注:这个前提还是要在能够健康活到2046年,方可奏效。这期间不能因为任何身体地原因提前报废;也不能因为道德品质问题犯了什么剥夺肉体、政治权利终身地原则性错误等等诸如此类地突发性事件。)
2046年地哥哥我满头白毛(此注:如果到时我还留长发的话就叫着满头白长毛),风烛残年地站在血红地傍晚,在不晓得是在哪个公园地僻静角落里头,怀抱一把老吉它,脸上是松垮垮、终于向地心引力投降鸟地皮肤,上面尽是悬崖一样深不见低地皱纹,还有无数苍蝇屎一样地老年瘢,双眼昏花,眼袋比春袋还要大地凝视着远方。
四周彩霞满天、残阳如血,只见哥哥我欲言又止,长吁短叹,手掌在颤抖,(此注:那是因为中风留下地后遗症),终于,本人弹响了吉它,再终于,哥哥我面色如猪肝般鲜艳、青筋暴跳地张开了嘴,那么沧桑、那么悲天悯人地唱了起来:“最美不过夕阳红!!!”
我······我······我!!!我日!这就是40年地我?!
各位同学,你们地2046是何等鸟模样?想起来否?想起来鸟地请举手,没想起来地请继续想。
40年后,亲人们散了,有小孩的同学应该会被人唤作爷爷或奶奶了,没小孩的同学,唉,那叫一个惨呀!老伴在的还好,有人陪你说说空话,要是老伴先走鸟地,唉!那就再加一个惨字!每天对着房子看电视,电视还不能多看,白内障可不是讲笑地。如果是今年2006年供楼地同学,如果是供三十年的话,2046年你已经成了十年真正的业主,不过,您老可要小心鸟!房屋的使用权可是50年,你要活得太久,人家物业管理可是不高兴鸟!就像兄弟我的楼房一样,2004买的,供三十年,按理算2034年,我就是真正地物主鸟,可是一算,2054年,楼房的使用权好像又到期鸟,哥哥我当时才八张而已,日!日!日!!!难道要赶老子出门不可!!这笔帐老子是越算越迷糊,杀人地心都有!
40年后,周围的狐朋狗友们全都没得搞腐败地能力鸟,还有不少地朋友提前玩完,唉!扼腕叹息呀!吃也吃不动鸟,一口假牙您给我啃啃酱骨架试试?就算你牙好,可你地消化功能已经大大妥协,还大鱼大肉?对付点青菜、稀饭吧您!玩?玩什么?别一天看到电视里的爷爷奶奶们还一天干蹦着去旅游什么的,现在我们青春大好的时候去旅游都累得个半死,40年后,那把老骨头就别去现眼鸟。唉!唉!唉!!最为伤人地还是那个方面地问题,哥几个的前列腺在那时终于小媳妇熬成了婆,终于趾高气扬地发威鸟,撒泡尿地时间都个把钟头!唉!最为可气地还是那话儿!这家伙终于改掉了年轻时地火爆脾气,早已安分守己多年,抬个头比杀它头还难!!!呸!
40年后,我的那些花儿们,全部打蔫鸟!小蛮腰变成鸟水桶腰,该停地早就停鸟多少个年头鸟,该下垂地坚决下垂,不该下垂地也很随便地随大流下垂!曾经吹气如兰地小嘴儿说地哪里还是撒娇地甜言蜜语,说地尽是更年期末期地气话,一激动还抖出付假牙来!那对晶莹剔透地眸子依然还在晶莹地是老花镜地镜片,唉!!!看着哥哥我时地深情万种变成鸟眼屎万坨,张口闭口唤到的宝贝呀、心肝呀全部统一鸟称呼“老不死地”!你······你······你们说此情此境怎生一个惨字了得!!!
40年后我们是何等鸟模样?我地凄凉晚景大家是看到鸟,请各位同学继续想,想起来地请举手,没想起来地继续想,下课。 小东2006-2-20于广州读了本闲书后18/2/2006 春天雨夜里的突发事件春天雨夜里的突发事件
昨天比较点背,大清早起来穿了件短袖就出门了,完全忘记了先人爷爷们说的老话:出门看天。结果,安逸,中午开始下雨,然后开始降温,冷得老子的小脸绯红,像个怀着春天的小妮子。
下午两点开始录音,一直录到晚上9点多,录到我和歌手都口吐白沫,舌头痉挛。好不容易准备吃点小菜、喝点小酒、写点小曲,哪知又接到电视台一导演哥们的腐败电话,说一大帮哥们要和我聚聚,听听我春节行程半万公里的惊心动魄史。去吧,我又开始飞奔在一个酒席到另一个酒席的途中,马不停蹄地奔向酒肉朋友们的怀抱,这是不能掉以轻心、随便脱离组织地,否则会面临众叛亲离,被人民的铁拳打晕菜再踏上一双铁脚地!这点革命的觉悟性,我还是有地。
十二点多钟,腐败一轮之后,我佯装不胜酒力,提前打道回府,停完车,呵呵,大雨入注,然后,再呵呵,我的家门钥匙却是寻它不着了!
四周雨夜浪漫,孤灯阑珊,剩我一人抱着裸露的纤纤玉臂,在雨中蝺蝺,不由悲从心中来,靠!
我第一想到的是回公司去睡,但是,公司也是大门紧锁地,回去和哥们继续腐败?算了,哪有杀回马枪的说法,住宾馆?身份证又没带。身边的男性朋友想了一遍,发现大多都有骄妻在家,此时登门多半是要影响人家夫妻生活的质量地,这样的缺德事我还是不敢做地。再想想女性朋友是更加不可深夜登门造次地,你想想,在这下着大雨的子夜时分,我春光乍泄、头上挂着水珠、酒意微熏地说:哥哥我想上来借宿一宿,不知妹子意下如何? 其结果只有两个,一是来个羞嘀嘀地闭门羹,话语婉转,欲说还休,欲擒故纵这一计,哥哥我还是明白地。二呢?好嘛,似若羊入虎口,瓜田李下!深更半夜,大雨瓢泼,我钥匙掉了,上门求宿一晚,这个理由好像自己听来都假得紧要,虽然本人是心存大义,决无歪念,但是,人家可万万不会认为本人是如此地高风亮节地,万一一个闪失,可坏了哥哥一生气节不说,还伤了人家的一片热忱春心,这比影响哥们夫妻生活质量的后果还要严重,是千万使不得地!!
唉,唉!擦了把雨水,想想我好歹也是一准杰出十大青年,居然在广州的春夜里,情绪复杂,面部表情扭曲地在屋檐下转来转去,吓倒不少夜归人,呸,不由得悲从心中再次反刍,悔不该呀!悔不该呀!!我这马大哈的破习惯总算又让我现时遭了回报!我是晓得什么叫做咎由自取了!
接下来,哥哥我抖抖嗦嗦在手机里搜索,看看今晚去哪家。呵呵,缩小包围圈,剩下的全是该婚未昏,老婆还在别人家里养着的家伙!嘻嘻,细细一算,靠,队伍还挺壮大,我不禁化悲为喜,就差点噗哧、破涕一笑了。
电话一去,两兄弟在电话里不由唏嘘一番,来吧!来吧!同是春夜沦落人,相逢只是掉钥匙呀,兄弟,我备好酒菜,好好慰藉这颗春夜被雨打湿的心灵呀。
NND!春天雨夜里的偶发事件给哥哥我好好上了一课,以下是我痛改前非,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总结。
第一:麻痹大意的坏习惯是要影响自身和整个社会和谐大环境发展地,是要坚决改正地!
第二:该婚已昏的同志们在围城里头也是幸福地!
第三:该婚未昏、在围城外面踌躇满志、患得患失的同志们的队伍是巨大地!前途是光明地!但道路是崎岖地!未来是任重而道远地!我们还是发展中地,爱情总产值的GDP还是位于爬行榜倒数地!
最后的大口号是:兄弟们!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面包会有地!爱人在前方不远处招手地!春天里的雨夜是不能随便掉钥匙地!!! 小东 2006-2-18于广州春寒料峭的下午三点、短袖子依然、凉快依然中 14/2/2006 2月的麦地风声 情人节前夜的重要性远远高于情人节,我想你们知道,我也知道。
反正,我都在工作,彼此遗忘,开心就好。
过去就是刀锋下的碎末,我们的四年的肉身魂魄犯下的错误,水会清静它们。
2月,麦地里的风声优柔,适合开始和结束。
9/2/2006 白月光假期是短暂的,我们蜻蜓点水一样,来了又走了。
2006年 1月 17日清晨六点到2月3日晚,17天的时间,我在重庆和广州间的地图上兜了一个圈。六个白天、四个夜晚的车程,5200多公里,一年来唯一的假期,殆尽为风。
在行程的途中,我看到了很多新鲜、平静、劣俗、荒庸的人事。他们坚忍不拔地活在中国每一寸尘土飞扬的土地上,随着手心的掌纹,和生活迂回着。
在重庆,我见到很多熟悉的脸容,而更多陌生的人涌进了我的身边,我们窃窃私语,欲言又止。
我开车去了很多旧时的地方,有的面目全非,有的原封不动。儿时的学校,父母从前的工厂,我最初组乐队时的旧屋,我们走过的那苔痕青涩的巷子。
我看见我们的影子还在那里兴奋地跳跃着、无所顾忌地跑着,十二年了,面摊旁的苦捻子树还在,它不认识我了。
节日的夜里,我和家人、同学热烈地谈话、喝酒,没有怀念的话题我们却大醉淋漓地唱着少时的歌曲,烟火在我们身边肆虐,我们的心迷醉在什么地方,快乐得湿润了眼睛。
五彩昏黄的夜雾里,我们相互拥抱,我们还熟悉着彼此的气味。
父母终于接收了我继续游离的现实;表弟后年大学毕业;郭崽儿明年想升职;宗海四月结婚;甚建的公司基本上路了;米老鼠继续呆在成都上班;红军和小红携着手接待我和何生去九尺坎的小摊上吃夜啤酒,还抱怨艺术家就是喜欢装装这种狗屁怀旧情调,他们的女儿十三岁了,开始变得羞涩内向了。
我站在渝湛高速的路上,望着我的重庆,双手合一,祝福你们,身后等着我的还是广州。再不远,白色的月注视着我们。
我还爱着你们,一开始就没变。
小东2006-2-9 广州 阳台上的香肠九点钟睡醒,在床头再看了一边盛可以的《水乳》。十点,坐在书桌前喝牛奶,阳台上是挂着的香肠,雾气散了,我看到江对面的渝中半岛上那些旗杆一样的高楼。
生活突然一下子变得慵懒无比,父母的最大忙碌无外乎是把每顿早中晚饭做得尽量复杂化,把食物塞进我尚未消化完全的胃。
突然觉得,日子对我失去了方向感,舒适过头的二十四小时让我焦躁不安,脑满肠肥是会损伤一个人的创作力的,不然怎么会听我从前喜爱的vltava组曲都毫不动容。
打字到这里的时候,满屋的菜香,这是我在广州渴求的气味,而当我真实地嗅着它的时候,我却开始麻木不仁。
雾气散开了,我站在阳台上,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鼻间有香肠的肉香。 小东2006 1 26 重庆 暴雨将至暴雨将至 我看见了暮色中的云层,暴雨将至。
往来的大型货车挂着各地的车牌,在公路上鸣号。路边走着衣服残旧、脸色黑青的人,还有孩子在大声地欢叫着一些听不懂的语言,他们的颈上有勉强鲜艳的红领巾,远一点是山,更远是压抑着的天。
我要在暴雨来临前赶到途中的一个目的地,路牌指引着我一路向北,身后是温暖的地域,而随着里程表的跳动,温度开始急剧下降,家还很远,而属于我的城市也离开了。
这是一些完全忽略了名字的村庄,它们无视着自身的卑渺,也随其自然地和世界脱节,健康地活着。
我在那龌龊不堪的饭馆吃着10元一份的炒菜,因为饥饿,所以很香,手机信号时有时无,那些窥探的眼光伴着我的每一个举动,同样,在彼此眼中,大家都是异乡人。
我看到了端菜的童稚少女,看到了卖着草莓的中年妇人,还有那穿着皱皱蓝色制服的乡村税务人员脸上的红光。马路上黄土飞扬,乡村里的狗是自由的,它们慵懒地躺着,跑着,一脸玩世不恭,决无城市里的宠物狗那扭捏的媚态和骨子里的寂寥。马路对面墙上的白油漆大字写得好,欢迎春节返村的务工人员。
天还是黑了,暴雨也来了,微弱的灯光射着模糊的前路,黑是一切的颜色,而我们只能在夜雨中缓缓地走着。
小东2006-1-24于重庆 6/2/2006 行走最初总是愉快的,路一直通向雨雾的最深处,天白的光迹在我脸上渗透着莫名的期许。 这是广西境内的一条高速公路,一小时的车程后,便是瘴雾的贵州高原,四周静谧,我停车吃了块巧克力,广州在我身后千多公里,重庆还远,只有行走,没有回头。
小东2006 1 18于南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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