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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1/2006 再唱《夜色如水》再唱《夜色如水》 岁末了,连着几日的宿醉让我头疼不已,大喜大悲地过着2006的最后几十天。 在这充满暴力和各种欲望的广州,我已经呆了九年零四个月了。我的家在长江上游,她叫重庆,她是我的原乡。离开十几年了,在骨骼的缝隙间,我鲜红固执地流着的,还是那里的血液,直至消亡的那一天。 最近很想念重庆,大抵是到了年尾的缘由吧!也大概是最近在广州我一直活在空落的情绪里,伸出手,抱不住一个真切的影子,以致于我不可抑制地怀念我的重庆。 今年,我想我还会和去年一样,开车来回5000公里去亲近我的重庆,在夜晚的雨水里望见她依旧妖柔的灯火,在雨水的清晨,开车离开。这种伤逝的来和去,在最沉默的夜里,是一种最为高贵的伤感,让人瞬间明晓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原来才是人类最为伤心的情感。 我记得去年的烟火,在那禁放烟火的那十几年后的那夜,我被这狂烈的烟火紧紧抓住了神经,城市在巨大的烟幕和声响中显得如此孤单,而人们的热闹,在我眼里化为凄厉的歇斯底里,因为,我弄丢了你。 几年前的那次烟火里,我写了那首收录在赵鹏专辑里的歌曲《夜色如水》。 “ 夜已微醺 铅华未净 喧嚣已停 尘埃未定 眼中的雨 唇上的云 手掌的名 心上的你 不愿在 缥缈的 荒谬的 世界里想起了你 不愿在 痴情的 无情的 深夜里守望着你 不愿在 微妙的 微笑的 人潮里迷失了你 不愿在 无言的 难言的 告别中告别着你 轻轻一声 我的爱人 今夜是否 温柔如昔 轻轻一声 我的爱人 今夜时候 孤单如我” 那时的荒唐,在那年酒醉的重庆除夕,身外是熟睡的你,我坐在我家的阳台上拿着吉他写了这首歌曲,那时,你还是我的。 今夜,我在微笑的人潮里,再次听了听这首旧歌,小心翼翼的哭了起来。 今生诀别,天各一方,安,晚安,停不了的爱人。
小东2006-11-25于广州 20/11/2006 三根火柴三根火柴 好久没像孩子一样高兴了,除了刚才过去的一个小时。 东门进去,车过校园的黑色夜路,十一月微凉的空气有喃喃的香。 很多人在夜里玩耍,我看着他们自由地感受着上天恩赐的年轻礼遇,我是如此嫉妒。 来不及掩饰神情,也没有深呼吸,也来不及回头望,我看见你躲在迟暮的轻风背后。 孩子,你是美丽的,当我开始厌倦很多事物的时候,你的到来一分不早,一分不迟。 以致于,我在回去的车程里,荒唐地记起一些儿时读过的文字,它是Jacques Prevert写的。 “在夜里我划了三根火柴 第一根想看见你的脸 第二根想看见你的眼 第三根想看见你的嘴唇 随后火柴灭了,你在我怀里让我回味一切。”
小东2006-11-20于广州 11/11/2006 4条旗杆的节日!4条棍子的节日 11月11日!呸!不晓得是哪位好事之徒发明了这个狗日的光棍节。 11月11日!四条棍子直耸耸地立在那里,旗帜鲜明,言简意赅,一如四条坚硬孤立的某某器官,形影相吊地泪眼相望,唉!哪里才是它扎根的热土呀!满眼的领域早已是各路棍子横七竖八插着、霸着、赖着,只剩这四条可怜儿满地寻找着属于它的领地,其惨状让人直接联想到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那炸弹纷飞的土地之争。 11月11日光棍节,20世纪里不可多得的伟大发明,其创新意义和实际意义远远胜过那些什么莫明其妙的传统节日。而以它对立的节日当然是情人节,那是个充满巧克力甜香的节日,它总在寒冷的冬末让人幸福地接吻、交媾,然后甜蜜地发胖。而光棍节应该是酸涩的,是干瘦的。我想,熟识的光棍朋友们应该互赠柠檬吧,在性别模糊、同性相吸的今日,我们还是应该泪光剔透地庆祝自己的盛大节日,为我们几十年来还在依旧坚持的性取向和亢奋的荷尔蒙举起塞满柠檬片的酒杯。 据应该准确小道消息报道。目前,拥有十三亿人口的中国人民中,男女比例为115:100,乐观估计到2020年我国20岁至45岁的正常处于发情年龄的男性也许将比女性多300万左右,而如果我国人口比例倔强地按照这个比例发展下去的话?!我日!可能2010年就会大约有1500万旗杆插不到属于自己的热土!大家想想,当15,000,000杆,雄赳赳、气昂昂的旗杆耸立在祖国的神州大地,那场面、那阵势,怎生是一个浩瀚可以形容的! 所以,在这2006年的11月11日,我们全体大众应该以一种严阵以待的姿态去喊响的一句口号就是,同胞们!11月11日,让每杆红缨枪直插在自己的山头!让它迎风招展吧!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吧! 到时,至今已傲然度过两个光棍节的哥哥我会嘴角含笑,气沉意傲地说出,孩子,熬吧!媳妇总会熬成婆的,相信我!看着我的眼睛! 小东2006-11-11于广州炎热光棍节夜深 9/11/2006 九月九月 我说过,我会在九月过来看你,也不为了什么,只是想看看你,很多时候,想要见到一个人就像烟瘾一样难以摆脱。 好多年没有试过早上五点多起床了,一点多还在录音。我倒在床上,感觉眼睛只是闭了一下,我就醒了。 我两眼微弱地有点刺痛,牙膏快没有了,挤出来的只是些泡沫。 我买了张六点一刻的车票,在花园酒店的侧面上车,我打包了个碗仔面,喝了点汤,靠着车窗还想睡觉。 车开了,我睡着了。 车停了,我迷迷糊糊醒来。 十一点多的的旺角路上,人很挤,我在里面却越走越慌。中西文字杂交的站牌上写着铜锣湾。 Crystal,我来了。你家的门牌锈了,我看了看,猜想着你曾经穿着白衬衣的儿时,瘦而羞涩。 我在你家附近找了家茶餐厅,叫了几个菜,喝起酒来。 你笑的时候,牙齿很白. 我要回去了. 青衣转过浅水湾,天后的风微凉,我在开往红堪的地铁里看着苹果日报,倒着飞驰的车影让人头晕。 我写了一首曲子,在回程的夜车里,一罐蓝带也要15港币。 我说过,我要来看看你,趁你青春尚未褪色之前,趁我还保留着你最为放肆的不屑之前。 车厢的光线灰暗,人们都在昏昏欲睡,禽流感盛行,我在健康表上写下: 亲亲我是这样地到来 像温柔的雨点 还有多少痴情的烟火 亲吻着你的妖冶 电车带我安静地走远 在青衣的对面 有人靠着车窗睡觉 有人在街角抽烟 亲亲我是这样地喜爱 你眉上的弧线 我从很远的地方而来 只是为了看你一眼 你在这个城市里长大 讥诮温顺的缱绻 Shirley Avril和Marina 我们最好爱一下 有人在说话 说他的Crystal 记程车走了 优美的kaka 有人在说话 兰蔻的情话 记程车走了 柔弱的Crystal 我说过,我会在九月过来看你,也不为了什么,只是想看看你,反正,我来过了,在这个九月的一天。 小东2005-12-21广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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