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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2008 不要说情话,我们听烟火不要说情话,我们听烟火 做完《野兽之城》的后期,年尾中国一片暴风雪,我回到了重庆。两年没坐飞机到重庆,机场变了,味道依旧。同学开着车带我穿过黑夜的城市,我承认,我迷路了。 几天后,苦苦等了一年的烟火在我家阳台外爆裂,歇斯底里。我和表弟借着酒意往楼下扔着烟花,笑并尖叫着。各色的烟火和尖锐的爆炸声让我感觉这是一场战争,和过去决裂,向未来要个幸福的战争。 以至于,我很迷信了,让鞭炮的纸沫在阳台上铺砌一层红色,脚踩在上面,对着青色的天际不由自主地恳求,来年让我活得乐一些。 我冲向烟火狂乱的街道,人们都在祈求,路过的老外清晰地嘟噜了一句,这些中国人都疯了。 我眼中全是青色的迷雾,暴力的响声,每个人都在酒精和情绪的激进下,大声地说着,喊着。 城市和被生活奴役的人们在一霎那爆发,情人们在忙着舔噬,朋友在忙着灌醉自己和对方,父母在感受迟来的孝心。我想,要是孤立的一个人,他是要难过得昏厥的。 硫磺的味道是美好的,它在每个中国人的概念里是无敌的香水,可以麻痹过去,可以虚幻将来,可以让生命的平庸乏味变成伟大的起点。这是一种民族可以在悲恨交集的时候还不可战胜的味道。所以,禁鸣烟火是多么的短视和矫情,一如当年美国的禁酒令。 城市没有燃烧,只有心情在焚化。剩下的都是一些记忆和憧憬,这是好事。 点烟火的手线熏黄了,我还是不顾一切地把一支支白日买来的烟花扔下阳台,像在甩脱什么最不吉利的孽障,不想再看到它了。 酒精和烟火的庇护下,世上的两个唯一性别,男女,最容易动情,最容易一发不可收拾地做出精神和肉体上的蠢事。 大家把一切想得太高深了,人不过是一个最粗制滥造的一个复制品,除了大脑里的思想比动物更加无耻复杂以外,其他毫无意义。 孩提时,我在母亲的劝阻和父亲的讥讽下把烟花扔下阳台的大街。成年时,我把自己的心和喜怒哀乐扔下阳台的大街。这是时间的力量。 我知道,全国都在烟火,倾国倾城。我知道,很多的人在为了烟火在尖叫。 我们甘愿把货币在三秒内化为乌有的最好方式其实是燃放烟火。甘愿它为了我们这些卑微胆怯的肉身不能在天堂上呐喊而找到替代品去轰轰烈烈地演习给大家欣赏。 它们蹿上了青空,飞得似乎很高很远,然后在最为得意的时候绽放,留个仰望的人们一个刺眼空洞的印象,然后,只有烟尘落在我白色衬衣的乱发上。 孩子们在无比炫目的星空下唤着对方的名字。 我在满面烟尘里亢奋地呼吸冷空气。 我忘了怎样把你抱在惊叫的人群里,也忘了怎样高举着手机说出,不要说情话,我们听烟花。 不要说情话,我们听烟火。 如果你是我的女人,你知道我说出这句话的份量吗? 小东2008-2-24于广州时代玫瑰园
我决定把以上文字作为我在两年时间内作出的《野兽之城》专辑的后序,她在艰难地等待分娩发行。 我已经受够了这个为了生存而做音乐的环境。我想,我还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音乐艺术家,为了音乐的严肃性和娱乐性我竭尽全力了。 花掉了大半个青春来描写词曲,我以为这是我的全部。 今年回到重庆,我想,我错了。我可以沉默寡言地消瘦着,用我几经修改的长发挡住我的眼睛。 开一家破烂不堪的火锅馆,我还像做音乐一样告诉我的客人,什么是咸了,什么是淡了,什么是醉了,什么是世上最不想分开的夜晚,什么是我们在必将分开的宴席上说出的那一句,晚安,我的爱人,我还是那样无足轻重地爱恋过你。 12/3/2006 我的加州梦我的加州梦 16岁的时候,我最想去的地方是加州。因为,那一年我听到了两首歌曲,一首是1966年的PAPA&MAMA唱得《California Dreaming》,一首是1976年Eagles 的《Hotel California》。 那时,我家住在7楼的街边,我可以看到很多人从我脚下走过,也可以望到最远处城市的边缘。疯长的九月,阳台有外婆栽的茉莉花,我倒在阳台的椅子上,抱着那把80元的红棉吉他,瘦骨嶙峋地唱着:welcome to the hotel california! 那一刻起,我看见我阴郁的城市变成了一座迷离的狂野之城,沙漠上的高速公路、风中奇异的烟草味、以及被血色的落日包裹着的女人站在酒馆的木窗口边,风情万种。而我,是有着凌乱交曲长发的流浪汉,穿着破烂的牛仔裤,皮靴烂了,饥肠辘辘地赶向那个充满淘金梦想的异域。 毕竟,有梦的孩子都是开心的。 而,在同样的夏夜,卡座录音机传来沙沙的磁带声音,我们千辛万苦地完成了长大成人的那个夜晚,后来唤之为初夜。在那血和眼泪打湿了对方的夜里,我那么认真地对你说:“等我长大了,我带你去California!” 那是一个少年最初对他的女人的承诺,大胆而无畏,他们当时对这个承诺深信不疑。 后来,他们长大了,就分开了。 我至今没去过California,也再也没见过她了,她叫马倩,是我后来歌中写到的小忆,她是个单纯如水的女人。 今天,我写下了这首歌词,想起了她。 爱人带我去California 十六岁的夏天 你在我的身边 散开凌乱的长发 戴着银色项链 在那狂乱的初夜 你唱起了它 说好长大的那一天 带我去California 后来我们长大了 走得越来越远 再也没有等到对方相依为命的脸 在这成年人的世界 生活谋杀了爱 只在酒醉的恍惚之间 又听见你说 走吧 爱人 去California 海蓝色的天 你吻我的眼 走吧 爱人 带我去California 永远不回头 永远不泪流 可我怎么能够相信 我还找得到你 花掉一辈子的时间 活在影子里面 在这纷乱的黑夜 我又想起了你 那么勇敢地对我说 陪我去California 走吧 爱人 去California 你要爱着我 我要爱着你 走吧 爱人 我们去California 死也不分开 死了也要爱 走吧 爱人 去California 天还是很蓝 你笑容灿烂走吧 爱人 我们去California 我们亲吻着 一直变成沙 小东2006-12-3于广州 11/25/2006 再唱《夜色如水》再唱《夜色如水》 岁末了,连着几日的宿醉让我头疼不已,大喜大悲地过着2006的最后几十天。 在这充满暴力和各种欲望的广州,我已经呆了九年零四个月了。我的家在长江上游,她叫重庆,她是我的原乡。离开十几年了,在骨骼的缝隙间,我鲜红固执地流着的,还是那里的血液,直至消亡的那一天。 最近很想念重庆,大抵是到了年尾的缘由吧!也大概是最近在广州我一直活在空落的情绪里,伸出手,抱不住一个真切的影子,以致于我不可抑制地怀念我的重庆。 今年,我想我还会和去年一样,开车来回5000公里去亲近我的重庆,在夜晚的雨水里望见她依旧妖柔的灯火,在雨水的清晨,开车离开。这种伤逝的来和去,在最沉默的夜里,是一种最为高贵的伤感,让人瞬间明晓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原来才是人类最为伤心的情感。 我记得去年的烟火,在那禁放烟火的那十几年后的那夜,我被这狂烈的烟火紧紧抓住了神经,城市在巨大的烟幕和声响中显得如此孤单,而人们的热闹,在我眼里化为凄厉的歇斯底里,因为,我弄丢了你。 几年前的那次烟火里,我写了那首收录在赵鹏专辑里的歌曲《夜色如水》。 “ 夜已微醺 铅华未净 喧嚣已停 尘埃未定 眼中的雨 唇上的云 手掌的名 心上的你 不愿在 缥缈的 荒谬的 世界里想起了你 不愿在 痴情的 无情的 深夜里守望着你 不愿在 微妙的 微笑的 人潮里迷失了你 不愿在 无言的 难言的 告别中告别着你 轻轻一声 我的爱人 今夜是否 温柔如昔 轻轻一声 我的爱人 今夜时候 孤单如我” 那时的荒唐,在那年酒醉的重庆除夕,身外是熟睡的你,我坐在我家的阳台上拿着吉他写了这首歌曲,那时,你还是我的。 今夜,我在微笑的人潮里,再次听了听这首旧歌,小心翼翼的哭了起来。 今生诀别,天各一方,安,晚安,停不了的爱人。
小东2006-11-25于广州 11/20/2006 三根火柴三根火柴 好久没像孩子一样高兴了,除了刚才过去的一个小时。 东门进去,车过校园的黑色夜路,十一月微凉的空气有喃喃的香。 很多人在夜里玩耍,我看着他们自由地感受着上天恩赐的年轻礼遇,我是如此嫉妒。 来不及掩饰神情,也没有深呼吸,也来不及回头望,我看见你躲在迟暮的轻风背后。 孩子,你是美丽的,当我开始厌倦很多事物的时候,你的到来一分不早,一分不迟。 以致于,我在回去的车程里,荒唐地记起一些儿时读过的文字,它是Jacques Prevert写的。 “在夜里我划了三根火柴 第一根想看见你的脸 第二根想看见你的眼 第三根想看见你的嘴唇 随后火柴灭了,你在我怀里让我回味一切。”
小东2006-11-20于广州 11/11/2006 4条旗杆的节日!4条棍子的节日 11月11日!呸!不晓得是哪位好事之徒发明了这个狗日的光棍节。 11月11日!四条棍子直耸耸地立在那里,旗帜鲜明,言简意赅,一如四条坚硬孤立的某某器官,形影相吊地泪眼相望,唉!哪里才是它扎根的热土呀!满眼的领域早已是各路棍子横七竖八插着、霸着、赖着,只剩这四条可怜儿满地寻找着属于它的领地,其惨状让人直接联想到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那炸弹纷飞的土地之争。 11月11日光棍节,20世纪里不可多得的伟大发明,其创新意义和实际意义远远胜过那些什么莫明其妙的传统节日。而以它对立的节日当然是情人节,那是个充满巧克力甜香的节日,它总在寒冷的冬末让人幸福地接吻、交媾,然后甜蜜地发胖。而光棍节应该是酸涩的,是干瘦的。我想,熟识的光棍朋友们应该互赠柠檬吧,在性别模糊、同性相吸的今日,我们还是应该泪光剔透地庆祝自己的盛大节日,为我们几十年来还在依旧坚持的性取向和亢奋的荷尔蒙举起塞满柠檬片的酒杯。 据应该准确小道消息报道。目前,拥有十三亿人口的中国人民中,男女比例为115:100,乐观估计到2020年我国20岁至45岁的正常处于发情年龄的男性也许将比女性多300万左右,而如果我国人口比例倔强地按照这个比例发展下去的话?!我日!可能2010年就会大约有1500万旗杆插不到属于自己的热土!大家想想,当15,000,000杆,雄赳赳、气昂昂的旗杆耸立在祖国的神州大地,那场面、那阵势,怎生是一个浩瀚可以形容的! 所以,在这2006年的11月11日,我们全体大众应该以一种严阵以待的姿态去喊响的一句口号就是,同胞们!11月11日,让每杆红缨枪直插在自己的山头!让它迎风招展吧!让暴风雨来得更加猛烈吧! 到时,至今已傲然度过两个光棍节的哥哥我会嘴角含笑,气沉意傲地说出,孩子,熬吧!媳妇总会熬成婆的,相信我!看着我的眼睛! 小东2006-11-11于广州炎热光棍节夜深 11/9/2006 九月九月 我说过,我会在九月过来看你,也不为了什么,只是想看看你,很多时候,想要见到一个人就像烟瘾一样难以摆脱。 好多年没有试过早上五点多起床了,一点多还在录音。我倒在床上,感觉眼睛只是闭了一下,我就醒了。 我两眼微弱地有点刺痛,牙膏快没有了,挤出来的只是些泡沫。 我买了张六点一刻的车票,在花园酒店的侧面上车,我打包了个碗仔面,喝了点汤,靠着车窗还想睡觉。 车开了,我睡着了。 车停了,我迷迷糊糊醒来。 十一点多的的旺角路上,人很挤,我在里面却越走越慌。中西文字杂交的站牌上写着铜锣湾。 Crystal,我来了。你家的门牌锈了,我看了看,猜想着你曾经穿着白衬衣的儿时,瘦而羞涩。 我在你家附近找了家茶餐厅,叫了几个菜,喝起酒来。 你笑的时候,牙齿很白. 我要回去了. 青衣转过浅水湾,天后的风微凉,我在开往红堪的地铁里看着苹果日报,倒着飞驰的车影让人头晕。 我写了一首曲子,在回程的夜车里,一罐蓝带也要15港币。 我说过,我要来看看你,趁你青春尚未褪色之前,趁我还保留着你最为放肆的不屑之前。 车厢的光线灰暗,人们都在昏昏欲睡,禽流感盛行,我在健康表上写下: 亲亲我是这样地到来 像温柔的雨点 还有多少痴情的烟火 亲吻着你的妖冶 电车带我安静地走远 在青衣的对面 有人靠着车窗睡觉 有人在街角抽烟 亲亲我是这样地喜爱 你眉上的弧线 我从很远的地方而来 只是为了看你一眼 你在这个城市里长大 讥诮温顺的缱绻 Shirley Avril和Marina 我们最好爱一下 有人在说话 说他的Crystal 记程车走了 优美的kaka 有人在说话 兰蔻的情话 记程车走了 柔弱的Crystal 我说过,我会在九月过来看你,也不为了什么,只是想看看你,反正,我来过了,在这个九月的一天。 小东2005-12-21广州 9/6/2006 我爱三姐妹我爱三姐妹 Sinead O’connor······1966年出生于爱尔兰都柏林,19岁开始她特立独行的歌手生涯。专辑《Lion And The Cobra》、《I Don’t Want What I Haven’t Got》等,后销声匿迹于市。其个性怪异,恨爱颠痴,像块温情带刺的石头,让人心魂被她的歌声碾转为尘,我十六岁开始为她的整个音乐生命痴迷至今,那年那首《You Make Me The Thief of Your Heart》是其和U2乐队的Bono大哥合作为电影《因父之名》营造的片尾曲,我当年红着双眼地看完电影又被此曲狠狠地揪着耳朵,记忆和初夜般深刻。 Dido······1971年出生于英国伦敦,自幼习韵,专辑有《no angel》,《life for rent》等。个性平稳而激进,像暴风雨来临前的风,沉默地酝酿着内心的激扬和狂野,我2000年听《no angel》,喜欢得紧,至今犹时常挂记耳边。 Jem······1977出生于英国威尔士,2006年首张专辑《Finally Woken》推出。《24》这只歌曲似极Dido唱腔及曲风,我觉得如获至宝。此歌弦乐交集,失真吉他忧郁地爆发,实在是太对我胃口了,一如重庆火锅般让我迷恋,其个性和未来不可知晓,但是凭着《24》这首歌曲,我承认,我喜爱她。 这三个不同年代的摇滚女声让很多小甜甜、小酸酸之流、海豚音高音卖弄之流化为扭臀卖乳的小丑。 的确,她们告诉我,好的音乐艺术家,不分男女,没有贵贱,音乐才是衡量他们血统高贵的唯一标准。 小东2006-9-6于广州
照片:右上角:dido 下方:jem 左上角:Sinead O’connor 9/1/2006 夏日里最后的黄玫瑰夏日里最后的黄玫瑰 这是早上6点的海滩,离广州几百公里外的海滩,而时间是在这八月的最后几天。 2006年的夏天,我呆在广州,没有激切的感情,也没有空寂的浪漫,我像个望妇石一样顽固,在人际的海边,保持距离,临风观涛。 沙滩很长,沙砾雪白,杂杂拉拉留着一些人和小海生物的足迹。我带着宿醉的头疼,坐在沙滩,等着海天忽闪的太阳。 记得十五岁时读郑愁予的《赋别》,“沙滩太长,本不该走出足印的。”总是喜欢字句里那‘沙滩’二字营造的氛围。可能在一个少年的心底,沙滩是世上最为完美的恋爱背景。因为,沙砾柔软,不便行走,第一阻止了时间的流失,两人可以慢慢前行,可以把十分钟的路途走成一个小时,甚至更久。其二,沙砾的深入浅出很能让人的步履倾滑,容易摔倒,所以,理所当然,两人适合手牵着手。其三,沙滩的边缘绝对有水,不管它是海水还是江水,它一定是在水边的,这样一来,水声可以引发很多人莫名奇妙的念头,可以感叹流逝、追忆叹怀,也可山盟海誓、窃窃私语,而风声加上潮声以及天空上及时的月,对于恋人来说无疑是世上最坚不可摧的催情剂,多少好事、荒唐事都在此刻不无肉麻地倾泄出来,由不得人加以思索。 我一直对海保持着足够的热情和爱意,对于一个在重庆出生、成长了十几年的人而言,海的意义是极其复杂的,它是一种远距离的风景。而,当你和我谈及名山大川我却觉得寡然无味。一如,当我从广州回到重庆,同学们豪情万丈地请我去吃昂贵的海鲜,他们脸上的垂涎喜悦和我的沮丧基本上成了正比。 在这样的沙滩上,我们适合奔跑、适合欢叫、适合安静地坐着并且满怀心事。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穿着件忧郁的比基尼在前面小鹿般轻快地奔着、跑着,而我在后面拿着一条红纱巾死皮赖脸地追。 他们说,那是初恋的感觉。 是吗?!十六岁的重庆,我怎么没干过这样惊世骇俗的事情!夕阳西下,夜灯初上,在那水面轻柔的嘉陵江边,你穿着那肚兜一样的花花朵朵游泳衣(那时还没那个忧郁的比基尼),我在后面穿着大红色的游泳裤,左手拿着山城啤酒,右手举着麻辣烫追,哪是初恋的感觉?!对了,后面还跟着我养的一只小狼狗,是哈,初恋的感觉哈?我看多半像是买了麻辣烫没给钱在跑单的感觉! “沙滩太长本不该走出足印的,留给我们未完的一切,留给这世界。这世界,我仍体切地踏着,而已是你底梦境了······” 看来那个时候的自己和写下此诗的作者一样白纸般单纯。否则,今天我读着这样的句子,隐隐约约,一股凉意而起,鸡皮含苞待放。看来,十年间,我的青葱岁月已是丽春院的春花姐,独守空阁细数颜,还剩个童真的小尾巴攥在手里了。 这是早上6点的海滩,离广州几百公里外的海滩,而时间是在这八月的最后几天,一年过去了。 夏日里,没有玫瑰,没有。 小东2006-9-1于广州 8/16/2006 Sharon.出走的公主Sharon·出走的公主 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这支除了主唱Sharon姐姐还算长得有三分姿色之外,其它六位猛男完全面目狰狞的荷兰乐队Within Temptation的。 我只是记得在去年冬天从广州开车回重庆的那几千公里途中,这首《Memories.》实在是让我爽了一把,在广西境内平直的高速路上,打开窗,把车开到120迈左右,扭大音量, Sharon的声音魔幻般撩人,柔美不失力量,忧而不伤,在车窗外狂乱的风声中,我就这样情绪激动地被这样的音乐坚硬地侵袭着。 夕阳倾泻在世间,广西特有的喀斯特山貌茕茕孑立,四周是燃烧着的麦田,一条人迹廖无的高速路上,我臣服在Memories那无语言表的空旷寂寞中。一瞬间,我完全摒弃了太多人为制造的七情六欲,心中只有游离的自由,短暂而幸福的出世叛道。 这种音乐夹杂了我很多喜爱的因素,比如宏大久远的古典交响乐、节制够度的重金属,当然,我更加心喜的就是Sharon那犹如外星女伶的缥缈人声,我实在不知用什么俗气的形容词来赞美Sharon的声音,只好把她归入外星来者的范畴,个人觉得这样的情歌完全是来自另外一个色泽暗红、人情孤立的星体,因为,歌中我嗅不到任何东方西方的影子,反而让我突发出眺望星空的幼稚冲动。 Sharon是出走已久的公主,她的足踝白皙,奔跑在黑色的原上,眼影描落着内心的优柔和寻求的企盼,而,我看见她把头发张扬在了空中,嘴唇红润,它闭合之间,不说出一个爱字,却赢得一切庇佑以及我伸手触摸的迫不及待。 小东2006-8-16于广州 Memories 回忆 In this world you tried 在这个世界上你努力着 Not leaving me alone behind 不把我丢下 There’s no other way 除此没有其他的选择 I’ll pray to the Gods let him stay 我将祈求上苍让他留下 The memories ease the pain inside 那回忆抚平我内心的伤口 Now i know why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All of my memories 我所有的回忆 Keep you near 都将你留在我身旁 It’s all about us 那是我俩的(回忆) I magine you’d be here 我想象你就在那 All of my memories 我所有的记忆 Keep nou near 让你在我身边 The silent whispers 那些最终平寂下来的喃喃私语 The silent tears 那些最终还是平寂滑过的泪滴 Made me a promise i’d try 给我一个承诺让我尽力而为 To find my way back in this life 回到今生今世 I hope there is a way 我企求那样的一个方向 To give me a sign you’re okay 给我你还平安的讯号 Reminds me again 再一次提醒我 It’s worth it all 那是生存的一起重心 So I can go home 这样,我才能回到属于我真正的家。 Together in all these memories 在我所有的记忆中 I see your smile 我都看见你的笑容 All the memories i hold dear 亲爱的,我所拥有的记忆, Darling you know i love you till the end of time 亲爱的你知道,我爱你,直到海枯石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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